慕云从小就爱上台湾本土艺术歌仔戏,这份情怀在她高中毕业后变成积极的行动,毅然加入歌仔戏团学戏,参加演出。
由于时代演变,民风不同于以往,电子媒体的娱乐取代传统娱乐,原本纯朴民风的农村百姓,胃口转变喜欢衣服穿少一点,露多一点的脱衣舞表演。
坚持传统艺术的歌仔戏失去原有的观众。每回演出台下只有小猫两三只,又以老人为多,凄凉冷落的场面和无情的时代巨轮,给慕云很大的冲击。加上眼见团员在生活压力下,有一些女团员兼做应召女或为葬礼唱牵亡魂....,使慕云的想法起了很大的改变,更为怀疑自己投入这个夕阳艺术活动究竟有什么意义?
家风和爱卿是一对同性恋人,戏团上上下下无人不知,自从慕云加入戏班之后,家凤移情别恋,对慕云展开攻势,慕云适值情绪低落,矛盾痛苦之下勉强接受了家凤的感情,非但引起轩然大波,爱卿更因此而自杀,送医之后挽回一条命。
心情沮丧的慕云徘徊市场看到鸟圆关在笼子里的画眉鸟,居然不会啼叫,吃惊的慕云醒悟到歌仔戏的虚境,恰如失去自己一片天空的画眉鸟,慕云决定离开戏班,重回她原来所属的世界.。在燕城漂着的陈远和苏小唐准备结婚了,他们一无住房,二无存款,有的只是对未来的希望和两颗相爱的心。他们不顾双方父母的反对,在从家乡回燕城的火车上举了婚礼,没有婚纱、戒指、宾客,但却无比幸福。俩人为了拥有一个幸福的家而奋斗,却渐渐被外界的物质吸引所扭曲,疯狂地想买房、赚钱。奋斗、买房、创业、失败,又卖房、怀孕、生孩子、养育孩子、面对双方父母,重重的问题,让陈远和苏小唐疲惫不堪,最终,俩人的婚姻走到了尽头。苏小唐和父母回到家乡,那里有一个愿意重新跟她组织家庭的同学柴万金。陈远的身边,也有一个一直痴恋他的姑娘肖白杨。然而陈远和苏小唐却发现,他们一直都深爱着对方,只因追求太多的东西,忽视了心里的真爱。陈远和苏小唐复婚了,他们也真正成长了,不再追求物质的幸福,建造的是心里的幸福感。。漫天尘土的荒漠中央,女子被囚禁在笼中。绑匪将她遗弃在此,意图致她于死,但顽强的求生意志让她挣扎逃脱,展开漫长的流亡。瘟疫和死亡的阴影如影随形,从沙漠到峡谷,从山脉到城市,族群与阶级间的迫害与暴力,让她经历一个又一个看不见尽头的磨难。隐身暗处的始作俑者,仍欢快地享受特权,疾病带来的苦难成了这世间最直白的隐喻,成了拆散人群的巴别塔,成了政治压迫的戒律,而她只得继续踏上逃亡之路,试图寻求内心最原初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