睽违影坛23年之后,尤杜洛斯基将压箱底的奇诡珍宝一次放大绝,以自己的人生作为蓝本,让亲儿子成为生命的化身,从童年阴影到成长追寻,所有情慾歌舞信仰仪式,全都化为华丽繁複的视觉元素,展演出一场又一场荒诞幽默、诡魅不安的心灵探索,宛如Cult版《八又二分之一》,比《圣山》更光怪陆离、比《鼹鼠》更直探灵魂。这是一部实验传记电影,绝非虚构,因为所有的角色、场景、事件都是真实的,但却也在尤杜洛斯基的生活导引叙事中,逼迫我们拓展想像力、逼近极限,攫取掌握所有转型衍化的可能性。。这段翻来覆去的遐思发生在一个伊斯坦布尔的老人院,摄像机聚焦于一群饱经风霜的老人:一个声音嘶哑的女人吐露自己如何经历了一次亚美尼亚人的种族屠杀、一个和蔼而又迷惘的钢琴家用自己的琴声来坦白自己的爱、一个失明了的摄影师摆弄着自己的闪光灯,用他自己的相机反过来对着我们。谢婉·米兹拉希的这部生动而又细腻的电影从这群看似不堪的老人身上找到了一种迷人的韵律。但与此同时,在这个老人院外,一堆施工设备正在改变着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