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如画的长裙,扎着一朵白色玫瑰的巨大的发套,足足二十公分的高跟鞋……碧浪达夫人眼角挂着混和了厚厚睫毛膏的黑色眼泪在灯光昏暗的酒吧里低吟浅唱,纵声高歌——从白光(四十年代的歌后)到闫秋霞(白派京韵大鼓传人),从调侃仰慕者送来的不菲小费到对台下骄傲女人的尖酸与不屑,从渴望的沉浸在回忆中的温暖歌唱到绝望的跳大神式的嬉笑怒骂……嘈杂的环境中,舞台是她的——这个小小的舞台是属于这位华丽的、庄严的、刻薄的、胆怯的、恶毒的、势利的、羞涩的、不幸的、风情万种的、母仪天下的、冥顽不灵的碧浪达夫人的! 裁缝是个健谈的人,他经常会去同性恋的专门的据点——比如公园和浴室寻找故事——邂逅,调情,做爱,吃饭……裁缝说他天生就喜欢男人。 在裁缝眼里,他的父母是不幸的;他的童年一直缺乏安全感,也没有什么意思。 长大后的裁缝靠做衣服的微薄收入供自己去了广州,他想在那里实现自己的理想...。应是举家同欢的新婚之夜,新郎与新娘却彻夜不见踪影。未久,绑架恐吓如恶梦袭来,赎金之高令人绝望,在家族工坊勉力谋生的姊姊,完全无力负担。然而,为了挚爱胞弟与家族颜面,她必须在有限时间用尽一切手段,在传统封闭的犹太部落筹措救命之财……。师事俄国大师苏古诺夫的导演巴拉果夫,改编家乡真实故事,运用特别比例景框巧妙表现人际间的远近亲疏,穿越宗教传统与政治现实的沉痾,不停叩问心中的家庭核心价值:自我牺牲。。